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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丹枫】最熟悉的陌生人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9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有人说:当你同喜欢的人在一起,一碗简单的面条也会变成世上最美的佳肴。

可是小小面对她心爱的男人,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,包括她从前的最爱——红通通的蒜泥大龙虾,怎么就一点也吃不下呢?

小小还是姑娘时就爱上了已经是别人丈夫并有了一个女儿的大黑,很快两人就发生了关系。小小的父母知道后对小小又是打又是骂,最后逼迫她嫁到了外镇。

婚后的小小心里惦着大黑,坚决不肯与丈夫阿斌同房。善良老实的阿斌一直忍着,以为慢慢地小小会接纳他。小小与大黑却私下一直秘密交往着,一年多后,大黑不顾家人的反对离婚了,接着小小也离婚了。

众叛亲离的小小和大黑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,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。尽管没有父母的祝福,没有亲朋的见证,没有热闹的酒席,但是小小的心里是激动的,是快乐的,是幸福的!能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,再大的委屈小小都无所谓,她想只要他们俩真心相爱,好好过日子,善待大黑的女儿,总有一天会得到父母朋友认可的。

小小很能吃苦,大黑聪明有技术,两人自己开了一爿小厂。一年后,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,小小也生了一个女儿;他们的厂子生意红火,赚到了他们人生的第一桶金。

婆婆看瘦瘦小小的小小善良,成天忙里忙外,还特别孝敬婆婆,舍不得她太累,就主动帮她带孩子,料理家务。小小和大黑也时常带着营养品去看望小小的父母,小小的父亲生病,大黑出钱又出力。人心都是肉长的,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看着女儿过得幸福富裕,小小的父母也接纳了他们。

转眼十多年过去了,小小和大黑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小小觉得日子越来越难过了。

连续有半年时间了,开始大黑总是跟她吵架,无缘无故,莫名其妙。后来干脆一句话也不跟她说。

那天大黑请同学吃饭,小小拿起包准备跟他一起走,以往不管什么请客吃饭,小小都去,她既是陪同,也是大内总管。这回大黑摆着一副从未有过的脸冷冷地对她说:“你就别去了,我自己去。”小小有点诧异,但也没多想。夜晚小小等大黑回来,跟他说话,他只说了一句:“烦死了,睡觉。”

一连几天,大黑对她都是不冷不热的,小小以为可能是生意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,过两天就会好的。那天晚上,小小特意做了几样大黑爱吃的菜,饭桌上,大黑也没有怎么说话,只是闷闷地喝了两口酒。

晚饭后,一切收拾停当。大黑已经上床,小小进了卧室,走到窗前。窗外,月光朦胧,远处的田野是那么的神秘。她想起自己和大黑的第一次。

那天晚上,月影婆娑,萤火虫曼舞,幽静的小树林里,她依偎在大黑的怀里。大黑拥抱着她,火热的双唇吻着她的唇,一只手轻轻地扶摸着她的身子,他们再也控制不住……一片云朵飘过,月光羞得暗淡了下去。她发誓,非他不嫁。

小小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,她轻轻地拉起窗帘,拉得严严实实,她不想让月光再次看到她的娇羞。

小小没有穿胸罩,直接穿了一件新买的睡衣,睡衣柔柔的。虽然已经年过四十,但是她的肌肤还是那么细嫩,没有隆起的小腹,却有那还算高挺的双峰。她看看自己的样子,都觉得有点臊。算了,豁出去了,她只是面对自己的男人。她爬上床,紧紧地贴在大黑的身旁。大黑在专心地捣鼓他的手机,没有丝毫反应。

她开始找话说:“明天上午,xx老总要来看样品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xx来电话了,他要两车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明天孩子的家长会谁去?”

“你去。”

……小小轻轻扭动着她的身子,娇喘着主动投怀送抱,可是大黑却无情地拒绝了她。大黑坐了起来,小小也坐了起来。大黑凶巴巴地说:“你看你,像什么,难怪人家说你。”

小小不干了:“人家说我什么?”

“说你不正经,说你骚。怎么了,你不是吗?”

“你,你,我骚,我跟谁骚了?倒是你自己,人家说你在外面张三李四的。我没有说你,你倒好,倒打一耙。”

说到这,小小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刷刷刷地就下来了。

确实有人在她面前说过,大黑跟谁谁有一腿,她从来不信。一来她觉得有人妒忌他们,无中生有,唯恐她家不乱。二来她坚信她的大黑只爱她小小一个人。大黑的前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是大黑的初恋,他曾经跟她海誓山盟。退一万步,即使有,那肯定也是那些女的看中大黑的钱主动投怀送抱,大黑只是玩玩而已,生意场上她见多了,因此她也从不放在心上。直到有一天,小小无意中看到大黑手机中的微信,那是一个女人发来的:“亲,大姨妈走了,今晚等你!”后面还有一个诱人的充满性感的红唇。她开始有了点危机感,但她并没有伸张,大黑也一如既往地对她,时间一长,她似乎都忘了。

看着大黑冷漠的表情,不得不让小小想起那个充满诱惑的红唇: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是不是?”小小忍不住发疯似的问大黑。

“没有,我们过不下去了,离婚吧。”大黑说得轻描淡写。

“不,不可能!死也不会离。”小小有点歇斯底里缠着大黑。

“啪啪!”大黑重重地两个耳光,落在了小小的脸上,“吵死了,睡觉!”大黑恶狠狠地吼道。

小小傻了,结婚十多年以来,虽然夫妻之间也有过舌头与牙齿间的拌嘴,但动手还是第一次。

头可断,血可流,这婚是不能离的,别人离得起,小小她离不起啊!当初顶着压力,冒着“枪林弹雨”般的社会舆论,不顾父母的反对,不顾亲朋的唾骂,不顾一切的与阿斌离婚,与大黑结婚,嫁给了爱情。满心指望着能与大黑白头偕老呢,她能离这婚吗?她的脸往哪搁?父母、亲朋好友怎么看她?她后半辈子指望谁去?这就是她不顾一切相信的爱情?她摸摸被大黑打肿了的脸,她想为了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业,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,为了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,为了……反正为了很多很多,她必须忍着。

这一夜,她失眠了。

这些年她与大黑,恩恩爱爱,夫唱妇随。她是那种小鸟依人、温顺贤惠型的,大黑是她的天,大黑说什么就是什么,从不违拗。大黑想生个儿子,她不顾自己年龄大,身子单,怀了二胎,三个月的时候B超显示是个女孩。大黑说,打了吧。她顺从了。从此,她常常内疚自己没能给大黑生个儿子。

她爱大黑,大黑细心体贴,自己小病小痛的,大黑都主动带她去医院。尽管他有些大男子主义,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,但她喜欢,她觉得男人就应该这样。大黑吃苦能干,顾家,还是个孝子。只要不出差,大黑每天都必须陪母亲吃一顿饭。大黑的母亲爱喝点小酒,大黑总是买上好的酒泡些人参鹿茸什么的,这边还没有喝完,那边已经续上了。母亲爱吃带鱼,他定期亲自去挑选。她父亲生病出院后,为了方便照顾,大黑考虑到她哥嫂工作忙,照顾不周,把老两口直接接到了自己家,一日三餐地伺候。侄子侄女上大学,大黑每人一台手提电脑……小小满脑子都是大黑的好。

白天,小小改变了自己的发型,她将秀发披着遮挡住有点肿的左脸,然后跟没事似的照常跟大黑一起去厂里上班。她依旧这个车间跑到那个车间,依旧跟着工人上货下货,依旧跟婆婆说说笑笑、做这做那。晚上夫妻两人躺在床上,小小主动跟大黑搭讪,三句不到,大黑就跟她吵,骂她,甚至打她,与白天完全判若两人。

小小不知道为什么,她猜测大黑一定是外面有人了,大黑不但不承认,还常常恶言恶语地拿脏话说她。

一天两天,渐渐地小小干脆不说话了,大黑也不搭理她,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,小小的心在流血。

小小无言地忍着,对谁也不能说,跟谁也不想说,路是她自己选的。

没有不透风的墙。大黑的好友兼合作伙伴大鹏和东东,听说了他俩的事,想劝劝。今天大鹏做东,大鹏夫妇,东东两口子,加上大黑小小。

小小一肚子的心思,根本吃不下。大黑认定这是小小搞得鬼,搬救兵来了,他满脸的不情愿。六个人坐定,三个男人接着三个女人,大黑和小小斜对角,小小发现大黑瞧都不瞧她一眼。他礼节性地敬了酒之后,就很少说话了。

大鹏举起酒杯叫上老婆:“来,大黑小小,我和我老婆敬你们两口子。我们各自交杯。”

“我今天有点感冒,不能再喝了,你们喝吧!”大黑推辞。

“什么不能喝,感冒喝两口酒,正好,药都不用吃了。快点。”大鹏催促。

大鹏老婆附和道:“大黑,一段时间不见你,架子变大啦?不就是喝点酒吗?来嫂子陪你喝,喝多了,回家让小小好好伺候你睡一觉。”

东东夫妇一边也在怂恿,大黑极不情愿地站起来,端起酒杯,表情极其生硬地与小小喝了交杯酒。

大鹏几杯酒下肚,进入了正题:“承你们情,一直尊我老大,今天老大在这里说两句,大黑你做的不对,小小我们有目共睹,她与你风里来雨里去,任劳任怨,共同创业,说实话我们同行里的人都很佩服她。也羡慕你,眼光好,找了一个好老婆。如今你大黑也有了几个小钱,但是人不能忘本。你们夫妻有什么矛盾,敞开来说,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。有些无中生有或鸡毛蒜皮的事,就让它过去,男人吗,大度一点。”

东东接过话茬,笑着说:“是啊,大黑,今天我们也没有外人,小小的为人我们几个谁不知道?你这家伙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
“大黑,小小是死心塌地跟你过日子的人,她有再大的委屈都自己往肚里咽,你有再大的错,她都能忍,这样的老婆到哪里去找啊?嫂子劝你珍惜吧!”大鹏老婆一脸的真诚。

“大黑,我一直没有说话,我在观察你俩,你俩都瘦了,何苦呢。人生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,你们大半辈子下来了,中途也经历了坎坎坷坷,走到今天不容易吧,应该好好珍惜!小小如果有不对的地方,我们帮你说她。”东东的老婆说道。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劝着大黑,大黑默默听着,最后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话:“谢谢你们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来,吃菜!”大鹏老婆给大黑、小小夹了几只龙虾,来缓解尴尬的气氛。

小小呆呆地望着红通通的大龙虾。细心的大鹏老婆说:“吃啊,小小,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?来,我给你剥。”小小连忙阻止说:“谢谢嫂子,我自己来。”她勉强剥了一只,什么味也没有尝出来。

晚饭结束,小小和大黑一路无语,回到房间,大黑习惯性地打开电视,调大音量,猛地扯下窗帘。房间与世界隔绝了,在这里大黑就是上帝,他主宰着一切。大黑转过身,抓小鸡似的将小小按到床上,嘴里骂着:“你个不要脸的婆娘,骚货,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?你的脸丢的还不够吗?你以为找人来帮你说话,就有用了吗?”一边骂,一边扯掉小小的衣服,那只粗糙的大手凶狠而又粗鲁地捏着她的双峰:“贱货,你不是想要吗,今晚我满足你。”

“不要,不要!”小小痛苦地叫着,她的大姨妈还没有走。

大黑咬牙切齿,强行进入……小小的眼角湿湿的。

大黑一阵发泄后,继续借酒发疯,其实小小知道他今天只喝了平时的三分之一,根本就没有醉。他骑马似的压在小小的身上,一手拽着她的头发,一手掐着她的脖子:“你个贱货,你的下面为什么这么松,你说说你到底睡了多少男人?”

“我没有。除了你,我没有任何人。”小小被掐得喘不过气来。

“你xxx,谁信啊?”大黑松开手像对待仇人似的又狠狠地打了她一顿,方才罢休,他关掉电视猪一般地睡去。

可怜的小小看着身旁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丈夫,忍了半年的她彻底地绝望了,她想到了死,但她又想到了自己还未成年的女儿,想到了年迈的父母:“不行,我得活下去。我不仅要活下去,我还要好好地活下去,不能便宜了他。离,坚决离。”当年不顾一切追求幸福的那股倔犟劲回来了,这次她不仅为了自己的幸福,她还为了女儿幸福,为了父母的幸福而抗争。

小小睡着了,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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